爱,从这里起航
王榕楠
也许是造物主的疏忽,在我们的身边存在着这样的一些孩子。他们有口说不出话,有眼却看不见太阳的光芒。
同在一片蓝天下,他们与同龄的孩子比起来失去了太多——春意盎然的枝头上,小鸟得意的歌唱;百花盛开的花园里,姹紫嫣红的景象-------
然而他们却是有幸的,因为在这个社会上有着不少热心肠,在他们的周围还有着这样的一个群体——战斗在特殊教育岗位上的老师们陪伴着他们成长
镜头一:生活老师的一天
清晨,当天空中刚破晓的时候,生活老师就起来督促着孩子们起床。有的学生到校求学的年龄还很小,老师就得一点一滴地教,刷牙、洗脸、穿衣、叠被、上厕所。整理内务,个人卫生处理好了以后排队做操,到食堂就餐。放学后组织学生搞活动,丰富课余生活。学生生病了,带他们及时就医。有的学生把大小便解在自己的裤子里了,生活老师也得忍住刺鼻的臭气清理,一遍又一遍耐心地教育。
曾经有一名培智男生不小心把自己的脚用热水烫伤了,当时由于他的脚伤,不便于走路去上厕所,看护他的老师用尿壶为他接住尿液,在他说已经完了以后,老师移开了尿壶,然而他还是不小心地把尿撒了出来,把老师的衣服打湿了大半。这位老师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是一位刚刚从大学校园里毕业的女孩子。这类似的情况在特校里时常会出现,生活老师们却依然毫无怨言地默默奉献,他们就是孩子们的另一位母亲。
镜头二:课任老师的苦与乐
作为一名特教的老师,都有过这样的心路历程:
当自己激情满怀地走进这个校园,希望孩子们能与自己愉悦地沟通,快乐地学习,掌握好传授给他们的知识的时候,孩子们敏感的心却一次次地拒绝老师的靠近;由于孩子们的生理情况决定了他们比健听学生在学习知识,获取信息上的困难,老师们要让他们明白某一个知识点会付出十倍甚至于百倍于普校学生的努力。
所以,挫折感和深深的失落感,特校的老师没少体会。然而,我们却不能因此放弃!因为面对着学生一双双明亮的双眸,求知的眼神,我们不能打退堂鼓。哪怕他们的学习进度慢一些,我们也要尽力让他们在40分钟的课堂中学有所获而不是在学校里消磨他们宝贵的光阴。
在特校,有这么一位在工作中兢兢业业的女老师,几年前她的爱人——同样是一位曾经和她一起战斗在特教战线上的同事,在一次意外事故中,不幸地离去了。
那是一个异常闷热的夏日午后,当她的爱人带着他们的儿子在河水中游泳完毕,准备上岸的时候,天气忽然变化,天空中下起了雨水,水流变得湍急起来。儿子在水中不知所措地扑腾着,父亲不顾一切地游向儿子,当他用自己的生命从水中托举起儿子的时候,他却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旋即消失在了滚滚的河浪里。问讯沿着河岸,顶着大风大雨一路赶来的她,抱着被好心人救起的儿子,望着无情的河水,瘫坐在地。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也许,他只是一时的离去,他会平安地回家的。
几天后,当人们在河水中找到他时,惊讶地发现:他的身体及双手仍旧保持着一个托举的姿势,脸上保留着最后一抹欣慰的笑容。
然而,生活仍要继续。在家,作为父母的女儿,孩子的妈妈,她是一家老小的支柱,她不能倒下。在校,她是一群培智孩子的老师,课堂上,偶尔从学生的嘴角溢出的口水,她仍要充满关爱地檫去。她依然是充满阳光地站在三尺讲台上面对着自己的学生。尽管孩子们并不能理解,在这灿烂的笑脸,关切的目光背后,有着怎样一段刻骨铭心的痛。
镜头三:学校的领导
特殊学校成立之初,校址坐落在西坝——一个偏僻的乡村小镇上,具体位置离西坝的街还有一段距离。那里交通不便,没有四通八达的坦途,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场,没有五光十色的夜景,没有孩子们的最爱“KFC”,更没有休闲娱乐的大广场。是一个被人们称作“鸟过不拉屎,耗子不搭窝”的偏远地区。
当时全校只有37名学生。为了学校的发展,为了更多的残疾孩子有学上,能获得一个求学的机会,校长四处奔走,呼吁社会各界的支持;中层干部们顶着严寒,冒着酷暑,一脚泥水一身土,爬坡下坎地辗转几十里去招生。放寒暑假的时候和班主任们一起去家访,学校的学生大多数都是来自农村,家庭经济状况不好,他们就自己掏钱为这些学生买回家的车票,送学生一起回家。当家长伸出那一双双步满老茧的手握住老师的手时,不善言辞的他们用最朴实的表达:几斤苦笙,一提自家树上的红桔,感谢老师对孩子的教育:“家里穷,拿不出啥好东西,请一定要收下。”
是的,命运对这些孩子们是不公平的,但社会没有抛弃他们,特校的老师更没有吝啬对他们的爱。
对这些孩子们,我们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用一个笑容,鼓励他们成长。
用一双眼睛,关切他们的冷暖。
用一双手,拂去落在他们心灵上的尘埃。
用一颗滚烫,火热的心融化他们眼中的冰山。
爱,从这里起航------
让我们一起,去迎接更加明媚的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