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乐山燕平,就遭遇了乐山的良心。
如此袒露,不怕感冒的良心,还活着,还言语着,真是一个地方小城的幸运。
说这话,是有依据的。
主要的依据是,这个乐山男人闲不住,操持一地方行业报纸,野心大,业绩上去了,还再次霸占“专栏”,“蹲点”说话,那一说,就几百篇。《燕平谈天》,书出了,不收手,今年继续谈。
当乐山某女性读者电告燕平,关于乐山女人的话题,请你手软点,他继续谈。
当乐山某男性读者电告燕平,“你个瓜婆娘(那男性读者望“燕平”二字,误为女性。),老子们乐山男人哪里来的劣根性,你不了解乐山男人,凭啥子骂我们乐山男人?”燕平哈哈“坏”笑,继续谈。 当不同年龄层次的读者给他写来大致褒奖的词汇,燕平更是狂得可以,然后,他俯下身子,说,看来,我还得继续谈,小心地谈。
话说回来,作为一个新闻人,他压根想的却是做文化人,还妄图有相当的思想。不安分过日子,不谨慎办事情,不小心逢迎作戏,不压抑诗人心眼,身材并不高大,声音有点沙哑(烟酒熏的),但是,他以个人的能量,改变了我对乐山男人的看法,算是有种的男人。
一个男人,有良心,而且是喧嚣社会中响亮存在的良知;有种,而且有血性、有锋芒的思想的种。那么,与他聊天,就不会吃亏了。
问题是,他的随笔,居然以鲁迅、柏杨、李敖、龙应台的遗风存活于山水小城乐山,使人惊讶;他的语言,雅俗都有,鲜活辛辣,像李小龙舞动的双节棍,呼呼生风,使人舒坦;他的思想,对现实社会潜入的深度、对种种现象的穿刺,对时下生相生态的描摹,尽管限于篇幅以及媒体特性的约束,但是,仍然表现出了相当的深度,使人叫好。所以,尽管我交友挑剔,敬人慎重,我仍然早已将他看为十分珍贵了。
珍贵他的理由很多,只说一点。报刊专栏文章,而且是连续的,这在当前报纸中是少见的。党报有基本同意的调子,市场报业主要拉广告去了。在一个十分需要思考的年代,燕平借一小报平台,频频出招,切中现实,发人深思,实在难能可贵。要知道,古今中外新闻事业的历史上,专栏写作的传统在乐山传承延续,曾经的思想家的遗风在乐山吹拂,专栏作家、专栏思想家的光芒仍在照耀我们的生活,那极大的空间,令人期待啊。
与一个城市的良心对饮,舒坦,盼醉!(完)(李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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